无妇可挈,无雏可将,唯鬓有丝。

小组作业还有一周期限,目前进度为零。这空虚的数字。几日前我们曾见缝插针讨论过选题。舍友提出三个方案后又一一否决。后来让我过目:无逻辑,无新意,无成功之可能。

昨日我又提一案,舍友不置可否,转移话题(刚刚她倒打一耙,指责转移话题者是我)甚想问:究竟谁是组长?

今日另一组舍友先行汇报归来,赐教两句,分工便在我脑海中(以及习惯里)自然成型:舍友上台汇报,我做除汇报外的一切。

舍友乃废物之典范,她倒也有自知之明,偶尔表达几句自己良心有愧,然后欢快地划水去了。划着划着,连她唯一的汇报职责都难以胜任。

如此看来,我们两人小组,无论组长名义为谁,实际leader恒为我。此前舍友自觉受压迫深重,意欲起义。于是(在某五人小组中)我拱手让贤,由她全权统领。最终我们辜负众望——做出四人刚及格之成绩。舍友独得八十分(我至今未解其故)。她大受打击,我的成绩也大受打击。自那以后,我再不敢撒手,只能奉行权一则事成。

现在躺在床上,处于情感脆弱阶段。好痛苦。总是在小组作业开始前说服自己不要多负责做一个普通组员就好,然后在过程中揽下一个又一个任务。性格问题短时间内无解,唯一有可能但绝对不可能的解决方法是让舍友提高技术水平。……越想越觉得无路可走,唯有逃离一途。可惜夜深人静,辗转难眠,形影相吊,连私奔人数都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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