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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嘴上。

好了。被迫参加的那个比赛结果水落石出了。意料之中,我们获得了特等奖拿到了证书。意外的是赛方只给了一个团体证书。舍友:(眼巴巴)你说谁拿着这个证书呢?我:我提的想法我写的策划案我做的PPT你说谁拿着呢? 友:(愤愤不平)你做了90%的任务,那她做了什么?我:她上台汇报。我们早已形成了固定分工——我做大部分工作,她上台汇报。友:(不解)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不能顺便一起上台汇报吗?我:我懒得说话。 这实在是件羞涩的事情:大部分时间,我对发声怀有一种深刻的惰性。 说话,对我而言,远非轻松的交流。它意味着需要从我的身体中,挤压、提炼出一段段清晰的、有明确意图指向性的口头语言,然后吐露。这是一种对自身能量的削减,对精神完整性的耗损。 这学期上了艺术批评学,我向往已久的课程。老师虽然性别立场上和我有分歧,但是专业能力过硬且是真的在用心教学。上课时间,她会大量设置问题。有时提问有时自主回答。 目前课程过半都未问到我。​每当遇到一个我极度感兴趣、思路清晰到可以立刻成文的问题时,我内心其实很想举手起立。但每一次想到“我要回答问题”这件事情时,一股巨大的疲惫”便会席卷而来:​我要提前在脑海中组织我的复杂思路,将其编译成口头语言;​我要起身,开口向老师和整个教室解释我的观点;​我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应对她可能提出的疑问或挑战,继续进行解释和辩护。​想到这一连串的社交和思维劳动,那股举手的冲动就像被一个无形的、沉重的闸门拦住,瞬间冻结。这实在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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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百万票大战

被迫参加的比赛进了决赛,目前开启了残酷的网络投票环节。从投票通道开启的第一秒起,其他参赛者就已投入了真金白银,雇佣专业代刷团队,票数像坐了火箭一样扶摇直上。遗憾的是,我们小组(仅两人)实在囊中羞涩,不愿为了一场并非心甘情愿的比赛付出这种资金。而所谓“大学生刷票互助群”效率又太低,忙活了俩小时只涨了二十几票。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碾压,我决定另辟蹊径。于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试图把自己逼成一个零经费野生黑客。 最初,我打算采取直接的数据包抓取尝试作弊,但无奈自身技术水平有限,很快就放弃了。然而,在研究过程中意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漏洞:这个投票网站的防护机制比我想象的要简陋得多……它判断“一个账号”竟然仅仅依赖于用户的出口IP地址。 好了。这下战术就清晰了:我开始频繁切换网络:切换手机卡1卡2;连接不同舍友的热点切换卡1卡2;使用VPN不停地更换虚拟地址并切换卡1卡2。实践证明,这套方法非常有效。在短时间内我们的票数有了显著增长。 但这种手动的切换毕竟效率低下且资源有限。我们目前积累的300多票与第一名的1000多票相去甚远,靠这种方法,两个人一天也刷不了多少。于是继续思考:有没有一种无限制、零成本地更换IP地址的方法?有的sis、有的。答案就是:打开手机的飞行模式”→ 关闭。因为移动网络的IP是“动态分配”的,每一次断网重连,都有极高的概率被分配到一个全新的、从未投票过的出口IP。至此,我们拥有了一把“无限IP钥匙”。 凭借这种改头换面、乔装入户的策略,我们终于可以摆脱金钱的限制,开启无限刷票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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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IP高校中年女老师的女性主义:

1.有儿子的每节课必提儿子2.女人现在居然还要彩礼(结合1食用)3.我对女性高官没什么信任 总感觉她们身后还有个(男)大佬4.认识到对女性高要求的贞洁标准是不对的。5.网上有些人吵为什么要喊杨绛先生为先生,那肯定是为了表示尊敬啊!我看到这些话我都觉得很可笑,大家都不知道这是尊称吗?6.开一些似是而非的侮辱女性的玩笑然后:当然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只是开个玩笑7.对待男生回答问题要更和颜悦色8.自认为很有女性主义意识,每次上课提到都要先叠甲:当然我不是煽动男女对立哈 (待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