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迷恋)在我上学期间遇到的每一个成熟女人(老师)。其中自然有自我欲望的投射、过度幻想和一点对权威的崇拜。今天想起是觉得还有一点是关于认同……介于我在这些人面前有很强烈的表现欲急切想要获得夸赞认可证明自己的独一无二(代偿某位女士从没给过我的)似乎我的mommy issue正在发力……
我可不可以成为你最喜欢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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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再凝眸相聚。
前几天翻便签看到上学期艺术批评学的课上记录: 老师:艺术性将艺术品与普通物品分开了。 我:那什么是艺术性? 忍不住开始思索。日常物品的本质属性在于其“工具性”。在海德格尔看来器具往往因其“上手状态”而消失于人的知觉背景中。反观艺术性,则是物品在知觉层面上的“阻碍”与“溢出”。当一个物品的功能性导向被强行中断,其物质属性、形式与感官开始从效用系统中脱落,转而追求一种“自足性”。这种从“有用”向“无用”的位移,似乎构成了艺术品与普通物品的本体论分水岭。 由此可以延伸出来一个问题:这种“艺术性”是创作者赋予的,还是在观者凝视的那一刻才真正产生的? 我认为艺术性更倾向于一种动态的互文过程,当观者用审美的眼光去凝视一个普通物品时,实际上是在进行一种去功能化的操作(like杜尚大名鼎鼎的《泉》)凝视赋予了物品一种“仪式感”,使它从日常生活的流转中停滞下来,成为一个被观察的“奇观”。→似乎可以推出凝视即创造:观者不是被动的接收者,而是作品的“第二创作者”。没有凝视,艺术品只是一堆物理材料。另一个可推论的观点是艺术家在创作时是第一位凝视者。艺术家在面对画布或泥土时其凝视过程是在试图让某种真理“去蔽”,这种凝视不是向外寻找而是向内挖掘。也是一种对物质的“赋权”?通过凝视,将木材、颜料或文字从其日常的工具逻辑中挑选出来。那这种凝视本身具有了“生产性”。 友说这样的话艺术岂不是就是一场横跨时空的、关于“目光”的接力。
含垢忍辱之小组作业
刚结束了一个被折磨半周的小组作业。结果还算满意,我们是现场唯二被老师夸赞的小组。但是难以高兴起来,因为她把另一组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轮到我们就只是说: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去做这个产品,如果预算对你来说不是很高的话,你真的可以去试试,就算做不成在这个过程中也会收获很多,可以写进简历了。 Another unpleasant aspect:老师是对汇报的舍友说的这句话,同时她认为这个idea是舍友的。我无语。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 这句话之前应该加上:被忽视是不表达者的宿命。 好吧其实我在学习如何大度,毕竟这是我选择不展示自己的,后果我也必须承担。不过这实在不容易,毕竟我们两人小组的作业中,idea总是我提出,我落实,她汇报。 舍友可能也觉得心虚,汇报完不断夸我天才,即使这已经成为了一个常态的夸赞——我们的两人小组作业从来没拿过低分。 我坦然接受。脱离了应试教育进入了一个我喜欢的领域后,终于可以随意地展现我的野心与欲望。夸奖,认可,独一无二,也终于可以得到。 不过必须说明,我们俩的差距不在于天赋智商之类的东西,完全是思考方式的不同。因为我想的更全面更有可落地性,照这个标准来看,她的idea从一开始就得被pass。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过她跟我力争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还在贬低我的idea)即使毫无理由。有时候我会在心里想些难听的话,比如:这种一看就不行的方案到底在坚持什么……究竟是真蠢还是在装蠢?...
无妇可挈,无雏可将,唯鬓有丝。
小组作业还有一周期限,目前进度为零。这空虚的数字。几日前我们曾见缝插针讨论过选题。舍友提出三个方案后又一一否决。后来让我过目:无逻辑,无新意,无成功之可能。 昨日我又提一案,舍友不置可否,转移话题(刚刚她倒打一耙,指责转移话题者是我)甚想问:究竟谁是组长? 今日另一组舍友先行汇报归来,赐教两句,分工便在我脑海中(以及习惯里)自然成型:舍友上台汇报,我做除汇报外的一切。 舍友乃废物之典范,她倒也有自知之明,偶尔表达几句自己良心有愧,然后欢快地划水去了。划着划着,连她唯一的汇报职责都难以胜任。 如此看来,我们两人小组,无论组长名义为谁,实际leader恒为我。此前舍友自觉受压迫深重,意欲起义。于是(在某五人小组中)我拱手让贤,由她全权统领。最终我们辜负众望——做出四人刚及格之成绩。舍友独得八十分(我至今未解其故)。她大受打击,我的成绩也大受打击。自那以后,我再不敢撒手,只能奉行权一则事成。 现在躺在床上,处于情感脆弱阶段。好痛苦。总是在小组作业开始前说服自己不要多负责做一个普通组员就好,然后在过程中揽下一个又一个任务。性格问题短时间内无解,唯一有可能但绝对不可能的解决方法是让舍友提高技术水平。……越想越觉得无路可走,唯有逃离一途。可惜夜深人静,辗转难眠,形影相吊,连私奔人数都凑不齐。